狮鹫先生

神的望远镜像五月的一支歌谣

镜中

那篇《鸟》的后续。一个很丧的故事……很久没写文了来诈个尸。


献给清和。


“你不需要去做那些事。”


加贺将额角贴在窗上,呼出的热气把玻璃染出一块不规则的白,它从边缘开始渐渐消逝,直到下一次呼吸重新将白色铺展开来。玻璃上的雾气看来有如丝绒,只有指尖触碰时才明白不过是温热的水。


雪停之后,天空与地面间的界线渐渐清晰起来。厚厚的积雪铺在地面、树冠和长椅上,铺在池塘与花坛中,铺在阶梯下。没有人破坏过它们,没有东西在其上留下印迹,积雪完整而饱满,竟给加贺一种温暖的错觉。在冬日里,这种错觉使她昏昏欲睡。靠近窗户的那只眼睛因压迫而视力模糊,睫毛在眼前晃动,与所有...

墙纸

说好的莱万X穆勒X拉姆大三角。玻璃渣注意。


私自拉大了年龄差,短和豆腐都是35左右,250二十出头。


——


菲利普是在一个雨天发现墙角的不对劲的。


慕尼黑的坏天气持续了一周,东北侧的墙纸受潮卷起了角,内里露出的部分长出了点点霉斑。那里刚好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,他并不知道这状况是什么时候发生的。


卷角的墙纸让菲利普分了神,导致他调那杯咖啡时多加了两块糖进去。他在吧台后站了一会儿,把咖啡倒掉了。


“老板,其实我觉得托马斯那小子不会在意这多出的两块糖的,都是甜得掉牙,也不介意多掉两颗。”


菲利普偏头看向高大的店员...

一个梦

四周已经完全黑下来,树影交错的天空仿佛一团浓稠的黑雾。


雨已经停了,但湿度还是高得可怕。靴子因为进水而沉重得像沙袋,每走一步都在布满积水和落叶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我们走了很远,但最后还是决定回到飞机残骸旁。

先不说引擎的问题,这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老爷机已经断作两截,根本无法修复了。入夜的雨林开始冷下来,水不断带走身体里的热量。我们试着生火,但湿度太高,根本找不到燃料。

同伴从机舱里拿出两张防水布,我们一人裹着一块,坐在一起。

“撑过这一夜,等天亮我们就有救了。”他说。

我嗯了一声,寒冷和疲乏开始带走我的思绪。“不要睡,”同伴说,“来说点什么吧。”

我开始说起你。认识你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,失去联...

加贺X翔鹤,献给清和。


漫长的夜风从耳旁卷过来。

她把呼吸投在风里,像一颗石子投在湖心。视线所及之处,陆地与海水,海水与夜空皆是墨似的黑暗,形成一个巨大的,冰冷的漩涡。她站在岸上,仔细地去听风的声音,试图用这种徒劳的行为来辨别自己身在何处。

加贺。有人叫她。加贺,加贺。

说话人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,白发披散,如有重量的云雾。半空中亮起一轮明月,黑暗从上面淌下来,滴滴答答地打在海面。

她慢慢地走下去,踏进水里。这是人的身躯,很容易便浸没其中。她向对方走去,被搅动的水面没有声音。她想叫对方的名字,但话语从咽喉吐出便化在风里,无法传递。翔鹤,她在心里呼喊。

翔鹤微笑着看她一步步靠近,伸出双手捧起海水。月亮...

我是个按时交作业的好孩子

“多年以后,面对空荡荡的窗户,阿九将会回想起清和安利她去看法扎的那个遥远的下午。”

想了半天,还是得盗用一下百年孤独的开头【。要说到音乐,我自然算是一窍不通了,于是思前想后,我也只能说说自己的观感,以及对剧情的一点点理解。

整场看下来印象最深的是莫扎特在巴黎雨中的那首Tatoue-moi(查了一下应该是叫这个),爸爸开口跪的苏气和百合度爆炸的撕逼曲……当然还有闷骚担当萨列里的指甲油。

莫扎特的确是无与伦比的天才,天赐的才华和人间的苦难,凡人的躯体容不下属于天堂的灵魂,我想剧中最明白这一点大概是萨列里。他在听到莫扎特的音乐之后,表面上虽说依旧镇静阴沉,内心却早已是山呼海啸电闪雷鸣。嫉妒和欣赏矛盾重重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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